2009年4月23日 星期四

腦殘......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422/5/1i9tt.html

依照這種邏輯,就是一個城市得在馬路上公車塞公車以後,才要想辦法花個七年八年的交通黑暗期再來做城市軌道建設就是了;而且竟然還有人還在想大型公共建設是要有賺錢才要做的,目光短淺,除了腦殘之外還能說什麼?

就是有這種人連「未來」兩個字都不會寫的人還位高權重地決定這個國家的未來,我們的公共建設才這樣亂七八糟,難怪現在高鐵都已經建好好幾年了,新竹、台南兩個車站連接市區的台鐵路線現在還在慢慢蓋,台中的捷運才終於要蓋,然後我們得忍受在車站外面塞莫名其妙的車這種痛苦。

不過這類的腦殘官員都是司機開著高級轎車接送的,所以完全不會懂這種痛苦吧!

2009年4月15日 星期三

Seasons of love

Seasons of Love

Five hundred twenty-five thousand six hundred minutes
Five hundred twenty-five thousand moments so dear
Five hundred twenty-five thousand six hundred minutes
How do you measure-measure in a year?
In daylight-in sunsets
In midnight-in cups of coffee
In inches-in miles
In laughter-in strife
In five hundred twenty-five thoudand six hundred minutes
How do you measure A year in a life?
How about love?
Measure in love Season of love.....
Five hundred twenty-five thousand six hundred minutes
Five hundred twenty-five thousand journeys to plan
Five hundred twenty-five thousand six hundred minutes
How do you measure the lives of a woman or a man?
In truth that she learned or in times that he cried
In bridges he burned or the way that she died
It's time now to sing out
Though the story never ends
Let's celebrate
Remember a year in the life of friend
Remember the love
measure in love Seasons of love....
大令很瘋這首歌,在她的推薦下我把歌詞找來看,發現歌詞真的寫得很好,曲調跟演員的唱腔就不用說了。對我而言,尤其適合放在今天。How do you measure-measure in a year?How do you measure A year of life?How about love?Measure in love Season of love.....
個人很愛中間男女兩位黑人演員的歌聲,改天應該找電影來看,可惜RENT已經在百老匯封演了,不然親臨現場觀賞一定很棒,連「媽媽咪呀」現場都感覺很棒了。
拿最後這幾句歌詞,獻給那些對我而言十分重要的人們,謝謝你們:
「Let's celebrate
Remember a year in the life of friend
Remember the love
measure in love Seasons of love....」

2009年4月13日 星期一

廣島輓歌,給原爆受難者

當提琴的聲響如惡夢般響起時,我全身上下包裹在燙得平整的襯衫下的汗毛,全都用力站了起來。或許是心裡面帶著些悠閒地欣賞些什麼的期待,一股羞愧很快地衝到了心頭,一個身為人的羞愧,一個曾經到過廣島,也曾經寫過這麼廣島遊記的寫作者、旅人的羞愧。

潘德烈斯基(Penderecki),波蘭人,作曲家,這個陌生的名字對我而言只有這樣意義,或許還伴隨了一些關於東歐的廉價聯想,像是開出白色花朵的瓦礫、破舊的紅軍軍衣、以及吹著蕭瑟的風的石板道路,可是當台上的樂手粗暴地以弓拉扯手上一架架曲線優美的提琴時,我是被狠狠拋起的,拋到1945年的8月6日早上的一個萬里無雲的晴空;我的雙耳被用力撐開,聆聽著那顆名為「小男孩」的炸彈,以他尖銳的尾翼發出淒厲的風切聲……

接下來的聲音,我想對於廣島市民而言,是沒有什麼意義的:那是一次又一次、一陣又一陣的空襲警報,可是在這個雕樑畫棟、被涼快的冷氣所填滿的空間裡,有多少人知道,其實一陣又一陣的空襲警報對於廣島人而言其實是一種奢侈?因為歷史是這樣發生的,有人在辦公桌前對著一整幅東亞地圖深思熟慮,思考著殘局之後的世界局勢,於是給定的指令;也有人憤恨不平地看著遺照一張張年輕俊俏的面孔,淚流滿面,然後誓言這一切的一切都必須要討回來;也有人——最難以想像、卻也是最真實的——只是好奇,好奇著那顆連顯微鏡都看不到的中子撞擊名為鈾235的原子之後,到底會在一個美麗的海灣城市上空爆出什麼樣的煙花?就這樣,廣島的空襲警報就這麼兩聲,8月5日的偵察,8月6日的投彈,在這個之前,這座依山傍海小城,被呵護著,保留著它所擁有的一磚一瓦,好讓人知道它們將如何被燃燒殆盡。

曾經與人愉快地說到自己的國家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在三個月內造出原子彈的我,在心裡只有恐懼,以及羞愧。

在南太平洋的環礁上,一群優雅浪漫的人扯著喉嚨興奮地吼叫;在樓蘭古國煙塵與神秘飄移的湖泊邊,一群總是期勉自己做個「君子」的人們,衝上了山坡,甩動手上的衣物,大喊:「我們要站起來了!」;也有兩個虔誠的國度,點燃了神的怒火,燒斷了地層下的蠢動,於是天搖地動,生靈塗炭……在波斯高原、在朝鮮半島,許多的事情似乎要重複上演。

而六十多年來,歷任廣島市長盡責地發出每一封廣島市民的怒火與抗議,而在廣島和平公園裡那座祈禱核武早日在地球絕跡的祈願燈也仍然亮著。

曲子嘎然而止,或許在曲子的最後不該是掌聲,而該是靜默,原爆受難者的心情我們永遠沒有辦法探知感受,尤其在這掛滿精緻的水晶燈的廳堂裡,但這陌生的波蘭作曲家能給予我們的,就是在心中迴盪不已的心緒:恐懼的心緒,以及羞愧的心緒,我想,這是給廣島原爆受難者們,最好的輓歌。

2009年2月13日 星期五

六年之後又六年

 

這是六年前緯來體育台轉播開幕賽之前所做的專題。

本來只是想要看看921大地震前一天那場人數最少、又群鳥亂飛的比賽畫面,結果在這邊看到了不少讓人鼻痠的畫面。

蔡明里主播所說的那六年裡面,我在台灣的職棒缺席了五年,雖然曾經對味全龍恨得牙癢癢的,但還記得重新對球場一望時,發現龍魂早已魄散時的那種驚訝與辛酸。我不是鷹迷,卻總是覺得廖敏雄很帥,從俊國時代就支持在地球隊的姊姊也把廖敏雄的墊板放在書桌前;五年級時參加過時報鷹的棒球營,第一次踩上台中球場的投手丘,也在那時在剛改建好的台中球場中央看台上跟郭建成聊天,雖然我早就忘記跟他聊些什麼,只記得他長得十分壯碩;發現偷偷成為鷹迷的爸爸,就是從時報出事那年開始不再看球的。

六年過去,好像影片中提到的一切又重新上演,讓球迷們感覺自己彷彿是圍困在永恆的夢境之中,在失去一切之後小心翼翼地點燃起些許的熱情,最後又在一陣錯愕之後流下淚來,再度失去一切。

或許事情還是有所不同吧!就像六年前的我不同於今天的我,也不同於再一個六年前的我。老龍將們來到了我的故鄉台中,化身為一個個訓牛師 ,離家唸書的我也開始懂得愛鄉愛土;下勾投手還是兄弟的特色,不過還多了假日飛刀手的工作要做;南霸天還是一支值得打敗的球隊,只是曾幾何時府城的球迷已經變成最令人羨慕的一群;高雄多了澄清湖,更多了辣妞熊,鋒哥的加油歌聽來很雄壯,名字喊起來很舒爽。

球季快開始了,想看球的癮頭也開始犯了起來,只是今年多了好多的感嘆。

2009年2月10日 星期二

在苦盡與甘來之間

苦盡甘來。 這是大令以前在美國的室友幫我算紫薇出來的結果 雖然不曉得到底準確到什麼程度,不過回頭看看自己的紀錄 似乎到也真有些道理 能看到「甘來」這兩個字,是好事 當然伴隨而來的,是苦不不知時而盡的焦慮 但無論如何,這四個字還是很有些激勵作用的 此刻是苦盡與甘來之間的時刻吧?! 不那麼地苦,但到也十分明白真正的喜樂還沒降臨 一種五味雜陳的感受 一種像是身處一場球賽、一次交劍時的氣定神閒與專注 雖然知道還可能會有挑戰、以及一些煩人的事情 也知道那未必總是從外在而來,甚至會自己自己內心的考驗 不過,自己的人生態度,不就從來都是不求一切順遂但求能關關難過關關過? 所以在苦盡與甘來之間的時刻 就相信自己所信奉的一切吧 痛苦會過去 美會留下

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評九歌出版《九十六年小說選》

雖然給予這一年的選集最低的評等,讓我覺得對裡面幾篇寫的不錯的作品有些抱歉,可是這一年李昂編選的成果實在跟前一年郝譽翔編的一樣,讓我連看幾篇小說都髒話罵不停。其實這本九六年的選集有比九五年的好一些,可是編者李昂在開頭寫的序言實在讓人很倒彈,看了其選的作品之後,感覺更倒彈,第一反應就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心想:「難怪要在前面說那麼多屁話來預先辯解,原來是選了那麼多糟糕的作品近來啊!」
有幾點讓我很不滿意。首先,是選了一大堆長篇小說的節錄,長篇小說的節錄不是不能選,而是選了以後完全是在虐待讀者,看完了二、三十頁的小說之後,還是搞不懂作者在幹嘛,更不曉得這篇作品好在哪裡、為何選這一段,那種閱讀小說時的愉快情緒要不就培養不起來,就算好不容易有些投入,也馬上被過短的篇幅硬生生切斷。我想那些長篇小說的作者會很感謝這樣的編輯吧!簡直就是整本的書本廣告,我實在搞不懂李昂到底是年度小說選的編者,還是書店試閱本的編輯。
再來,雖然李昂在序言中說自己念了七百多萬字的小說,可是選擇的作品來源卻很集中,除了教育部文藝創作獎、皇冠大眾小說獎,就是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然後就是,很明顯地,她認識的作者。刊物的部分先不談,依照這幾年的狀況,其實好的小說作品還不少是出現在自由時報的林榮三文學獎(至於字數限四千的時報文學獎大概沒救了,東西都有夠難看、有夠不好的),但這一年卻半篇都沒選,雖然這一年聯合新人獎短篇的那篇作品寫得極好,可是2007年的作品會這麼不好嗎?
另外,地方文學獎也都有不少優秀的作品,往年的編者也都有注意到,為何李昂完全沒有注意到呢?真是不曉得所謂七百萬字何來。
最後讓我不爽到極點的,是大部分的作品的共通性:腥、羶、色。記得一次上清大台文所的課時,授課老師就在課堂上感嘆,說這一代台灣的小說家都沒有好的作家與作品出來,在國際上面的評價是:「你們台灣的作家都只會寫下半身的事情嗎?」我對於這句話是多少有些疑問的,因為我實在很難想像一整個社會的小說創作者會集體專注於書寫床上活塞運動的熱血運動小說,這本選集似乎可以提供一個解答:是台灣的編輯愛看這類的「體育小說」。李昂選進來十幾篇小說,大概只有四篇跟性事比較沒有關係,包括她自己很得意的「高峰之作」在內,就是看到陰莖來陰莖去,情慾書寫不是不好,也不是因為什麼傷風敗俗不能選,好的情慾書寫也會有高的文學價值,但問題是,難道台灣最好的小說就是那些專門寫陰莖、高潮、射精的小說嗎?台灣年度值得推薦的作品就是只有這樣嗎?如果說2007年台灣最值得推薦的小說作品都是這類「陰來陰去」的作品,那後代的文學史家恐怕要把這一年訂為台灣小說史上最黑暗的一年。
講了那麼多難聽的話,在這邊還是要公平地給予裡面部分作品應有的評價。首先是吳念真的〈遺書〉,非常真摯感人的作品(尤其隱隱約約感覺得到那是其自身的故事),風格跟他的電影、廣告很像,平平淡淡,卻張力十足,捕捉到人與人互動時,最真實的面貌,與內心最強烈的情感。另外值得推薦的是花柏容的《龜島少年》,這篇聯合報小說新人獎首獎的作品,也同樣是讀來感人,採取的觀點特殊,從馬祖北竿上的一個小村(這個村子裡面只住兩個人)故事,發現不同於台灣本島的情感結構,以及對於世界的觀看方式,更重要的是,這篇小說的典型人物塑造極為成功,從人物中可以得到很多很棒的想法與感觸,尤其是主角婆婆,形塑了一個不同於許多小說的婆婆形象,非常生動。如果你在書店看到了九十六年小說選,可以拿起來把這兩篇看完。
至於那些這幾年出現的什麼駱以軍、賀景濱、以及李昂自己的「高峰之作」(唉,《殺夫》、《花季》都在書櫃最陰暗的角落中哭泣呢......),奉勸就當作沒看到吧!不然會髒話罵不完。

2009年1月9日 星期五

存在證明:台鐵新店線與我高三的補習班

這幾天放著還沒上完的課所指定的讀物不管,把許多的時間跟心力放在準備拿來「一稿兩用」的期末報告:台鐵新店線,或者說萬新鐵路,的廢棄研究。研究所的期末報告總不好跟老師以及同學們說:「我的研究現象是從維基百科看來的,你們只要回去查詢『新店線』就會知道我要幹嘛啦~~~~」,所以很多人這幾天都會看到我頻頻出沒在圖書館,抱著一大堆有的沒有的怪書(我連什麼《中國國民黨與中國鐵路》這種四十年前出版的書都借了)跑來跑去。

在這樣難得花心思下去用功的過程中,才發現要找到任何一點能可靠地證明新店線存在的資料都很少,而新店線的廢棄過程,更是所有的資料都顯示同樣的原因,短短幾句話,像是一張死亡證明,將一條44年間對於很多人而言都再重要不過的鐵路的消逝、甚至它的存在,殘忍且輕鬆地一筆帶過。而這時我也才發覺到,自己的一篇期末報告,其實會是一張一條乘載著比火車、比懷舊的情緒、比許許多多人的記憶還要重很多的鐵軌的存在證明,而即便這條鐵軌過去是一個如此龐大的存在,現在的我還得挖空心思、耗費許多功夫,才能夠稍稍發現證明它的存在的一些可能性。

原來,在歷史中要證明一件事情的存在,是那麼地困難。

上個禮拜在拿中友百貨的停車抵用券給在水利大樓剪頭髮的媽媽時,發現自己高三時待過一年、認識初戀女友的補習班原來已經變成媽媽所在的理髮店。我和P小姐提到這件事情時,她在電話那頭問我:「會感傷嗎?」我倒是連想都沒想,直說:「不會耶!」

很多人大概覺得我很無聊也很無情吧!其實我也很樂於舊地重遊,想想過去的事情,稍稍在喧鬧的空氣中,捕捉那麼點過去的氣味。可是那樣的時光就已經不會回來了,就過去了,它除了存在於那個不會再現的時光之外,也就存在於我那一絲絲深刻卻微不足道的懷舊感觸中,一旦哪一天我被現實生活以及不斷累積與斷裂的過去所填滿時,那樣的感觸就算沒有完全消逝,也會漸漸淡去,淡到離原來的模樣遠還要在遠的的地方去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高三那年在水利大樓的一切的一切,就會變成像是化石一樣被一層又一層的時間給覆蓋,最後留給不知多少年後一個(文化、人文、知識、人類......等不同種)考古學家,費盡千辛萬苦來證明它的存在吧(而且只能模模糊糊地,甚至得為其重新命名)!而曾經真正擁有那些什麼的我,卻會在不用太久的時間之內,徹底地失去過去,就像那些曾經擁有過新店線的人們。

於是——許多人一定會討厭我的現實、功利、無趣——在我的感知範圍內,我會將所有我覺得重要的過去,讓它在我所身處的此刻、以及即將面對的未來,產生些功能以及意義,或許是讓自己活得快樂些,更或許是讓那些無涉於那段過去、卻對我很重要的人也能夠快樂些,那些重要的過去就會繼續在我的此刻以及未來,以一種更積極的方式存在著。如果失敗的話,那過去的逝去真的會很令人傷感,如果成功的話,補習班變成理髮聽對我而言,還真的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感傷的。至於考古,那就交給考古學家。

至於新店線(也就是我的考古),我對這條鐵路所做的存在證明,也會抱持這樣的精神與態度吧!希望我能達成的成果,能讓這條鐵路的過去不再只有老照片中的懷舊,以及以古傷今的沈痛感觸,雖然這些是歷史工作必有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