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3日 星期五

六年之後又六年

 

這是六年前緯來體育台轉播開幕賽之前所做的專題。

本來只是想要看看921大地震前一天那場人數最少、又群鳥亂飛的比賽畫面,結果在這邊看到了不少讓人鼻痠的畫面。

蔡明里主播所說的那六年裡面,我在台灣的職棒缺席了五年,雖然曾經對味全龍恨得牙癢癢的,但還記得重新對球場一望時,發現龍魂早已魄散時的那種驚訝與辛酸。我不是鷹迷,卻總是覺得廖敏雄很帥,從俊國時代就支持在地球隊的姊姊也把廖敏雄的墊板放在書桌前;五年級時參加過時報鷹的棒球營,第一次踩上台中球場的投手丘,也在那時在剛改建好的台中球場中央看台上跟郭建成聊天,雖然我早就忘記跟他聊些什麼,只記得他長得十分壯碩;發現偷偷成為鷹迷的爸爸,就是從時報出事那年開始不再看球的。

六年過去,好像影片中提到的一切又重新上演,讓球迷們感覺自己彷彿是圍困在永恆的夢境之中,在失去一切之後小心翼翼地點燃起些許的熱情,最後又在一陣錯愕之後流下淚來,再度失去一切。

或許事情還是有所不同吧!就像六年前的我不同於今天的我,也不同於再一個六年前的我。老龍將們來到了我的故鄉台中,化身為一個個訓牛師 ,離家唸書的我也開始懂得愛鄉愛土;下勾投手還是兄弟的特色,不過還多了假日飛刀手的工作要做;南霸天還是一支值得打敗的球隊,只是曾幾何時府城的球迷已經變成最令人羨慕的一群;高雄多了澄清湖,更多了辣妞熊,鋒哥的加油歌聽來很雄壯,名字喊起來很舒爽。

球季快開始了,想看球的癮頭也開始犯了起來,只是今年多了好多的感嘆。

2009年2月10日 星期二

在苦盡與甘來之間

苦盡甘來。 這是大令以前在美國的室友幫我算紫薇出來的結果 雖然不曉得到底準確到什麼程度,不過回頭看看自己的紀錄 似乎到也真有些道理 能看到「甘來」這兩個字,是好事 當然伴隨而來的,是苦不不知時而盡的焦慮 但無論如何,這四個字還是很有些激勵作用的 此刻是苦盡與甘來之間的時刻吧?! 不那麼地苦,但到也十分明白真正的喜樂還沒降臨 一種五味雜陳的感受 一種像是身處一場球賽、一次交劍時的氣定神閒與專注 雖然知道還可能會有挑戰、以及一些煩人的事情 也知道那未必總是從外在而來,甚至會自己自己內心的考驗 不過,自己的人生態度,不就從來都是不求一切順遂但求能關關難過關關過? 所以在苦盡與甘來之間的時刻 就相信自己所信奉的一切吧 痛苦會過去 美會留下

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評九歌出版《九十六年小說選》

雖然給予這一年的選集最低的評等,讓我覺得對裡面幾篇寫的不錯的作品有些抱歉,可是這一年李昂編選的成果實在跟前一年郝譽翔編的一樣,讓我連看幾篇小說都髒話罵不停。其實這本九六年的選集有比九五年的好一些,可是編者李昂在開頭寫的序言實在讓人很倒彈,看了其選的作品之後,感覺更倒彈,第一反應就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心想:「難怪要在前面說那麼多屁話來預先辯解,原來是選了那麼多糟糕的作品近來啊!」
有幾點讓我很不滿意。首先,是選了一大堆長篇小說的節錄,長篇小說的節錄不是不能選,而是選了以後完全是在虐待讀者,看完了二、三十頁的小說之後,還是搞不懂作者在幹嘛,更不曉得這篇作品好在哪裡、為何選這一段,那種閱讀小說時的愉快情緒要不就培養不起來,就算好不容易有些投入,也馬上被過短的篇幅硬生生切斷。我想那些長篇小說的作者會很感謝這樣的編輯吧!簡直就是整本的書本廣告,我實在搞不懂李昂到底是年度小說選的編者,還是書店試閱本的編輯。
再來,雖然李昂在序言中說自己念了七百多萬字的小說,可是選擇的作品來源卻很集中,除了教育部文藝創作獎、皇冠大眾小說獎,就是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然後就是,很明顯地,她認識的作者。刊物的部分先不談,依照這幾年的狀況,其實好的小說作品還不少是出現在自由時報的林榮三文學獎(至於字數限四千的時報文學獎大概沒救了,東西都有夠難看、有夠不好的),但這一年卻半篇都沒選,雖然這一年聯合新人獎短篇的那篇作品寫得極好,可是2007年的作品會這麼不好嗎?
另外,地方文學獎也都有不少優秀的作品,往年的編者也都有注意到,為何李昂完全沒有注意到呢?真是不曉得所謂七百萬字何來。
最後讓我不爽到極點的,是大部分的作品的共通性:腥、羶、色。記得一次上清大台文所的課時,授課老師就在課堂上感嘆,說這一代台灣的小說家都沒有好的作家與作品出來,在國際上面的評價是:「你們台灣的作家都只會寫下半身的事情嗎?」我對於這句話是多少有些疑問的,因為我實在很難想像一整個社會的小說創作者會集體專注於書寫床上活塞運動的熱血運動小說,這本選集似乎可以提供一個解答:是台灣的編輯愛看這類的「體育小說」。李昂選進來十幾篇小說,大概只有四篇跟性事比較沒有關係,包括她自己很得意的「高峰之作」在內,就是看到陰莖來陰莖去,情慾書寫不是不好,也不是因為什麼傷風敗俗不能選,好的情慾書寫也會有高的文學價值,但問題是,難道台灣最好的小說就是那些專門寫陰莖、高潮、射精的小說嗎?台灣年度值得推薦的作品就是只有這樣嗎?如果說2007年台灣最值得推薦的小說作品都是這類「陰來陰去」的作品,那後代的文學史家恐怕要把這一年訂為台灣小說史上最黑暗的一年。
講了那麼多難聽的話,在這邊還是要公平地給予裡面部分作品應有的評價。首先是吳念真的〈遺書〉,非常真摯感人的作品(尤其隱隱約約感覺得到那是其自身的故事),風格跟他的電影、廣告很像,平平淡淡,卻張力十足,捕捉到人與人互動時,最真實的面貌,與內心最強烈的情感。另外值得推薦的是花柏容的《龜島少年》,這篇聯合報小說新人獎首獎的作品,也同樣是讀來感人,採取的觀點特殊,從馬祖北竿上的一個小村(這個村子裡面只住兩個人)故事,發現不同於台灣本島的情感結構,以及對於世界的觀看方式,更重要的是,這篇小說的典型人物塑造極為成功,從人物中可以得到很多很棒的想法與感觸,尤其是主角婆婆,形塑了一個不同於許多小說的婆婆形象,非常生動。如果你在書店看到了九十六年小說選,可以拿起來把這兩篇看完。
至於那些這幾年出現的什麼駱以軍、賀景濱、以及李昂自己的「高峰之作」(唉,《殺夫》、《花季》都在書櫃最陰暗的角落中哭泣呢......),奉勸就當作沒看到吧!不然會髒話罵不完。

2009年1月9日 星期五

存在證明:台鐵新店線與我高三的補習班

這幾天放著還沒上完的課所指定的讀物不管,把許多的時間跟心力放在準備拿來「一稿兩用」的期末報告:台鐵新店線,或者說萬新鐵路,的廢棄研究。研究所的期末報告總不好跟老師以及同學們說:「我的研究現象是從維基百科看來的,你們只要回去查詢『新店線』就會知道我要幹嘛啦~~~~」,所以很多人這幾天都會看到我頻頻出沒在圖書館,抱著一大堆有的沒有的怪書(我連什麼《中國國民黨與中國鐵路》這種四十年前出版的書都借了)跑來跑去。

在這樣難得花心思下去用功的過程中,才發現要找到任何一點能可靠地證明新店線存在的資料都很少,而新店線的廢棄過程,更是所有的資料都顯示同樣的原因,短短幾句話,像是一張死亡證明,將一條44年間對於很多人而言都再重要不過的鐵路的消逝、甚至它的存在,殘忍且輕鬆地一筆帶過。而這時我也才發覺到,自己的一篇期末報告,其實會是一張一條乘載著比火車、比懷舊的情緒、比許許多多人的記憶還要重很多的鐵軌的存在證明,而即便這條鐵軌過去是一個如此龐大的存在,現在的我還得挖空心思、耗費許多功夫,才能夠稍稍發現證明它的存在的一些可能性。

原來,在歷史中要證明一件事情的存在,是那麼地困難。

上個禮拜在拿中友百貨的停車抵用券給在水利大樓剪頭髮的媽媽時,發現自己高三時待過一年、認識初戀女友的補習班原來已經變成媽媽所在的理髮店。我和P小姐提到這件事情時,她在電話那頭問我:「會感傷嗎?」我倒是連想都沒想,直說:「不會耶!」

很多人大概覺得我很無聊也很無情吧!其實我也很樂於舊地重遊,想想過去的事情,稍稍在喧鬧的空氣中,捕捉那麼點過去的氣味。可是那樣的時光就已經不會回來了,就過去了,它除了存在於那個不會再現的時光之外,也就存在於我那一絲絲深刻卻微不足道的懷舊感觸中,一旦哪一天我被現實生活以及不斷累積與斷裂的過去所填滿時,那樣的感觸就算沒有完全消逝,也會漸漸淡去,淡到離原來的模樣遠還要在遠的的地方去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高三那年在水利大樓的一切的一切,就會變成像是化石一樣被一層又一層的時間給覆蓋,最後留給不知多少年後一個(文化、人文、知識、人類......等不同種)考古學家,費盡千辛萬苦來證明它的存在吧(而且只能模模糊糊地,甚至得為其重新命名)!而曾經真正擁有那些什麼的我,卻會在不用太久的時間之內,徹底地失去過去,就像那些曾經擁有過新店線的人們。

於是——許多人一定會討厭我的現實、功利、無趣——在我的感知範圍內,我會將所有我覺得重要的過去,讓它在我所身處的此刻、以及即將面對的未來,產生些功能以及意義,或許是讓自己活得快樂些,更或許是讓那些無涉於那段過去、卻對我很重要的人也能夠快樂些,那些重要的過去就會繼續在我的此刻以及未來,以一種更積極的方式存在著。如果失敗的話,那過去的逝去真的會很令人傷感,如果成功的話,補習班變成理髮聽對我而言,還真的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感傷的。至於考古,那就交給考古學家。

至於新店線(也就是我的考古),我對這條鐵路所做的存在證明,也會抱持這樣的精神與態度吧!希望我能達成的成果,能讓這條鐵路的過去不再只有老照片中的懷舊,以及以古傷今的沈痛感觸,雖然這些是歷史工作必有的風險。

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海市蜃樓

你從那城來

揚起帆 在時間的航道上摸黑

你無法記起城的名

就像你無法指認去向

於是在晴雨之間

航向天際與海 沒有空間的線

陽光

在黑色空氣與水體之間

扯出炙人光線 燒得

金黃浪花 一片 一片 一片

而雷雨從四面八方來

從天上 從水面 從

海平線上遙遠的那條線

在時間的航道上

雨打在臉上的痛也是真的

光照在身上的暖也是真的

走上虹的橋霓的道 在晴雨交會

於是半點不假淚流滿面

舌尖湧上甜味瞬間永恆 永恆瞬間

即便摔落時口吐鮮血

還在腥味中嘗出那麼點花草香味

但在時間的航道上

終究是遠離海平線 航向

未知卻真實的某一山巔

回首

在你淚眼婆娑的回首

太陽 暴雨化作海上那城

用力沈沒在亞特蘭堤斯的名

只在空中掙扎出一道餘暉

像嘆口氣 也像襲捲全身的疲憊

2008年12月19日 星期五

姚多多的詛咒

如果是我在清大的朋友們,最近一定知道兩件我的事情,一個是我上禮拜拿了新竹市竹塹文學獎的獎狀、獎盃、獎金回來,另外一件事情,則是關於我可憐的左腳,它在清大坑坑疤疤的校園內受到了重創,它現在被包裹在三片藥布中,好像被埋在南極的雪地裡面。

竹塹文學獎領獎跟我的腳傷看起來沒什麼關係,不過在我們可愛的姚姓助理教授一句:「得獎了沒有請客會衰!」之後,有了可怕的連結。

我禮拜二那天到底是為什麼會傷到腳呢?當天晚上,思沙龍的學弟妹們正在講關於頒獎當天司儀把我的名字跟作品的名字搞混的笑話。我看有些人聽了有些茫然,顯然不知道我的作品名稱叫做《黃光區》,更不曉得「黃光區」這三個字的意義,所以我就很高興地離開207,很快地走下樓,往車子的方向過去,想拿放在車上的作品集上樓。教育館的旁邊因為新圖書館旺宏館的興建而挖了一條長長的溝,不很深,大概十幾公分的落差。

原則上那種溝是挖得還滿筆直的,不過有些地方坑洞會大一點,走路速度很快的我,好死不死就在清大校園燈光美、氣氛佳的狀況下,準確地踩空。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柏油路上滑行了。

禮拜一當天我並沒有想到要帶什麼東西上山請大家吃,同學們跟姚姓助理教授還很嗨地要我趕快訂披薩,不過我是答應了下禮拜一定請客,結果連請客都還來不及請,就出事了。

老師啊~~~!客我一定會請,但是你的詛咒也未免太準了吧~~~!

除了抱怨,其實在這邊我還是要感謝很多人的,受傷之後得到很多人的幫助跟關心,讓我覺得這個地方還是滿溫暖的,無論是第一時間幫我打電話的路人甲、乙(對不起,真的不知道這兩位是誰)、送我到馬偕的陳教官、這幾天幫我最多的室友GY定、學弟喜感瘦、陪我講電話度過苦悶的急診室等待的Miss Panda、最關心我的家人......以及所有有關心我幫助過我的朋友們,真的很謝謝你們,雖然詛咒如此惡毒,但因為有你們還是讓我覺得我活在一個挺溫暖的世界中。

好啦!姚老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一切都只是巧合,如果你知道我受傷的話,應該也會關心吧!?

2008年12月10日 星期三

無恥.........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81210/4/1awk7.html

各家媒體的「自行內部新聞審查」已經是很可怕的事情了

現在連對公視都要來更強硬的

我就不信NHK、BBC得送他們的節目企畫到國會去審查

還敢說什麼不適合的節目就刪掉

無恥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