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關於中港路BRT(二):公車專用道 V.S. BRT

這一篇我要談公車專用道跟BRT的差別

之所以要特別談這個,是因為在網路上發現許多人會把這兩件事情談成同一件事情
而我們的民意代表更是直接說BRT是公車專用道
基本上,公車專用道是BRT中非常重要的要素之一
但是說BRT=公車專用道,那就錯得離譜了

               (臺北市羅斯福路的公車專用道,圖片來源:維基百科,作者:Howard61313)

首先,先說公車專用道。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給公車走的車道
基本上只有公車能走在上面,不過像大家最熟悉的臺北公車專用道
很多是有時間上的限制,例如5:00~24:00才是公車專用道,剩下的半夜時間就隨便你開
另外,也有的公車專用道允許國道客運、或是載客計程車行駛
例如信義快速道路的專用道,還有重慶北路的專用道上也可以看到很多國道客運
臺中市的福安路也有短短一條公車專用道,專門給統聯的國道客運跟市區公車專用
雖然沒有一定,不過大部分的公車專用道都是設在快車道,
因此比起一般的公車,還多了獨立的候車月台,這是跟一般公車比較不一樣的地方

那麼BRT呢?

2011年11月9日 星期三

關於中港路BRT(一):BRT怎麼來的?

關於臺中市的公車捷運中港路BRT最近佔據了不少新聞版面,
有鑑於一堆議員亂說話,網路上也有一堆奇怪的說法
作為一個以捷運系統作為學位論文主題的碩士畢業生,也作為一個臺中市民
有必要在自己的小小言論空間中作一些知識上的澄清

首先 ,這邊先談.公車捷運是甚麼?怎麼來的?
如果有看過公共電視的「國家的遠見」紀錄片中的巴西篇
應該會對其中庫里奇巴(Curitiba)的公車捷運系統感到印象深刻
庫里奇巴正是BRT公車捷運這種新形式的捷運系統的起源地


                            (庫里奇巴的BRT,RIT,圖片來源:維基百科,作者:Morio)

另外,在哥倫比亞首都波哥大、中國的廣州、廈門、北京、日本的名古屋以及臺灣的嘉義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發表預告

部落格很久都沒有動靜
尤其是「故事的片段」系列的最後一篇作品一直沒有出來
讓這個部落格又冷了下來

在這一段時間,我並不是在偷懶,也不是在忙其他的事情以至於荒廢了寫作的工作
而是一直嘗試新的短篇小說作品寫作
設定在10000字左右的篇幅
不過一直寫不順,主題也不停更改
因此停下了「故事的片段」的寫作

不過最近還是有好消息,就是我去年完成的短篇小說作品〈油菜花黃風起時〉
將會在季刊《新地文學》2011年12月號(第18期)發表

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

故事的片段,片段的故事(五):身影


她在網路上發布的照片拍得並不好,完完全全逆光,浪費了一片大好的藍天與飽滿的陽光,更浪費了她因為實現去到巴黎的願望而綻放的笑容,以及她身後艾菲爾鐵塔百年來挺立的姿態。

照片中的她,因此成為一個黑色的身影。同樣的黑色身影,曾經站在沒有耀眼陽光、更沒有艾菲爾鐵塔的學院建築裡。

        是在圖書館外的大廳,厚重的陰天讓上方的天井採光完全失效,幾近全黑的地磚與學校節約能源政策,讓走出圖書館的我彷彿瞬間從白天走進黑夜。我在陰冷潮濕的空氣中向屋外慢步走去,心裡想著可別這時候下雨才好。

走沒幾步,發現一個女孩子的身影立在牆邊,一股莫名的直覺湧上,便停下腳步向那望去,身高不高,但整個人看起來很勻稱,雖然看不清楚身上的服飾,但卻感覺到那是品味良好的穿著。

2011年9月14日 星期三

關於「謀殺臺灣電影」的一些回應

這篇文章主要是因為早餐的時候看到這篇評論,所以決定花點時間回應,說說我的想法。

首先,我不瞭解李教授與臺灣電影界的淵源如何,不過從政大台史所的網站知道李教授有開設「臺灣電影史」課程,相信他應該是臺灣電影的愛好者,而依照我跟一些同樣愛好臺灣電影的朋友的相處經驗,李教授在文中捍衛的「臺灣新電影」中,有許多臺灣電影愛好者所喜愛的經典作品,其中也有很多我很欣賞、喜愛的作品。自己喜歡的作品、導演被批評為臺灣電影的謀殺者,因此感到不平、為這些創作者抱屈,這樣的心情是應該被理解的,會有如蘋果日報今天的論壇這樣的回應文章出現也是很正常的,許多上一代的導演看到李教授如此為他們發聲,應該會感到欣慰。

依照這個理路,就繼續來討論關於這篇評論與「蘋論」的觀點,雙方都有我同意的部份,也都有我不同意的部份。

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

CHAGE &ASKA:風のライオン


風のライオン(風的獅子)
作詞:ASKA    作曲:ASKA     歌唱:CHAGE&ASKA

2011年9月6日 星期二

故事的片段,片段的故事(四):山彥


  列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速前進,窗外原來一棟棟快速後退的大樓,已經被宛若星光的路燈、車燈以及平房燈火所取代。坐在窗邊的老闆已經將雜誌放在大腿上,雙眼要閉不閉,似乎隨時都會昏睡。

  坐在中間的他想,到仙台還要將近一個小時於是從包包中拿出在東京車站隨手拿的臺灣旅遊廣告,想看看外國的旅行社會怎麼樣介紹自己的國家。他的動作引起了坐在走道邊的小雀——因為名字以及明亮的雙眼,大家都這麼叫她——的注意,將原來凝視前方跑馬燈新聞的眼神收回,轉頭看他的動作。